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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着牛仔褲再打皮帶想要上個洗手間真難。我永遠喜歡裙子……

同组的还有鹦鹉vs.鳄梨酱,象鼩vs.猕猴桃,鸭崽vs.大蕉 :thinking_eggplant: (不过其实类似项目挺简单的但图片很搞笑…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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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想到之前看过一个机器学习图像识别的项目,是如何区分吉娃娃和玛芬蛋糕 :thinknyan:
(还有炸鸡vs.拉布拉多,棉花糖vs.柴犬,拖把vs.拖把狗(匈牙利牧羊犬)

這倆傻崽子有個問題。不踩奶,但是很喜歡呆在人身上,還會在我睡覺的時候準確踩中我平平的奶子。我雖然平胸,但痛還是會痛的(

它兩個鬧騰着呢,還把我睡衣上的掛飾扯下來了另一個,也沒幹啥,就是叼着當玩具到處追……

@SherylLin 聽課常見病:前面太簡單、中間沒留意、後面聽不懂😭

@loikein 沒有一句歌詞是無辜的;如果有,那它不是好的歌詞。

@SherylLin 我能看,但是總會覺得很浪費時間,「你爲什麼不直接發一段文字呢?」的感覺。因此我可能在文字方面比較話癆,願意寫很多去介紹一樣東西,但是不太願意講。

去年也有人骂李医生呢,“他也不是想示警,他还跟同学们说不要外传呢,只不过消息传开了他受了惩罚而已,这算什么英雄”。

跟今年说陈医生“气性太大”是不是一个嘴脸?

蛆们的转音都是一致复制粘贴的。

每次看见“能否有异性好友”这类话题就很想笑。

此类问题的默认前提是异性恋。
按此推论,男同能交男性好友吗?能交女性好友吗?女同能交女性好友吗?能交男性好友吗?

我对谈恋爱不感兴趣,也从未谈过,默认自己双性恋或者无性恋,我能交同性异性好友吗?
反正除了月经这类生理问题,我对同性异性朋友讨论的话题没什么区别。
而无论同性异性,在对方谈恋爱后,我一律会减少主动接触对方的时间,因为对方要谈恋爱啊。
但是如果对方找我,我该怎么聊还是怎么聊。
That's it.

看《博物》,发现这么两段话:

“大部分藤壶是雌雄同体、异体受精的。哪个藤壶要是想当雄性了,就会伸出一根长管子——交接器。这根管子四处戳周围的藤壶,打算扮演雌性的藤壶就会打开盖板,让它插进来授精。交接器越长,‘播种’范围越大,所以藤壶的交接器相当长,能有身体的好多倍。
“对于那些位置没选好、身边一个同类都没有的孤单藤壶来说,偶尔会用自己的精子让自己的卵子受精。但大部分都会选择孤独一生。”

由此可见,藤壶是一种十分好的生物,可男可女,自由决定,自给自足,与世无争,实在不行也只会单着,不会硬要别人给自己生娃看家当老妈子。这样的优秀物种,值得人类,尤其是男性人类学习。

@SherylLin 這是好幾個區分開的問題。

時差:純軟體實現或者設定有誤的情況下高延遲是正常的,專業裝置甚至稍好的裝置可以做到低延遲,聽起來基本就是實時的。

音色:與拾音裝置和效果器都有關係,環境不同差別多大都正常。包括有的返聽是聽乾聲,有的返聽是聽濕聲。

返聽:我需要聽到自己的聲部才知道我的演奏狀況,同時需要鼓手給我節奏保持同步。對於 PA 結果來說,如果混音的時候把我的聲部電平壓得很低,那我就不可能直接聽混音結果。這個情況下我需要用另外的比例混音,得到對我的演出有益的返聽。其他樂手也會根據情況重新調整返聽的混音比例。

以前:有 PA 就最好有返聽。沒有 PA 的狀況可能比如原聲樂器演出,交響樂團等等大規模的演出需要指揮,小規模的演出一般不會出現聲部音量懸殊的情況,所以可以不使用返聽。

@SherylLin 正是因爲自己聽到的聲音通常和拾取的聲音不一樣,所以返聽非常有意義。

以我 on keyboard 的經驗而言,由於我的聲部通常也很小聲,所以返聽顯得更重要,我會在返聽裏開大我和鼓手的聲部,其他樂手的聲部會壓低一些,以保證我的演奏正確。

@SherylLin > 伴奏声音大了我就听不见自己的声音

論返聽的重要性(

你們淘寶店一個兩個都寫着過年不打烊,那店確實是不打烊了,倉庫休息,快遞磨蹭 :kusa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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